第(2/3)页 李云龙盯着面前的碗看了很久,最后抬起头,看向长公子,叹了口气: “好吧。给我当贴身秘书。” 长公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刚刚还绷着的那股子劲儿瞬间泄了一半,急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: “李叔——李司令员!我不当秘书!我要去一线!去登陆舰、去炮兵阵地、去前沿观察所,去哪儿都行,就是不当秘书!” 他在苏联打过卫国战争,也是上过战场的! 李云龙把筷子往桌上一搁,声音不大,但那个语气,是战场上对下级下令的口气: “这是我的底线。” 屋里安静了一瞬。 长公子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被首长一个眼神压住了。 首长没说话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目光在李云龙和儿子之间转了个来回,嘴角动了一下,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意思。 做父母的,谁不为儿女所计! 长公子攥着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憋了好一会儿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字: “……好。” 李云龙看着他,目光很沉,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,最后只说了一句话: “你就是这次收台的第一个兵。” 长公子的眼眶又红了,但这一次他没憋着,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,硬是被他瞪着眼睛给逼了回去。 他站起来,退后一步,脚跟一碰,向李云龙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 “是!” 李云龙站起来,还了礼。 首长坐在那里,看着这一幕,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扒拉干净,慢慢嚼着,像是要把这顿饭的味道记住。 --- 李云龙从首长那里出来,已经是夜里九点多。 北京的春夜还带着凉意,风从胡同口灌进来,吹得路边的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响。 他的车停在门口,司机已经在等了,但他没上车,点了一根烟,站在车边上抽了两口,然后掐灭了,拉开车门。 “回家。” 车穿过长安街,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。 李云龙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脑子里全是刚才饭桌上的画面。 长公子的眼睛、首长的眼神,还有那句“该死的时候,他得死得起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。 这是…太傅?! 到家的时候,客厅的灯还亮着。 田雨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明显没在看——书翻在某一页,半天没动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