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躺着草垛上的陈天明翻了个身,灰败的视线看向牢房外,那里站着两个穿着黄色衣袍的人。 两张熟悉的面孔与近日的噩梦中的脸重叠,陈天明惊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翻身从草垛上站了起来。 陈天明咽了咽口水,强忍着声线的颤抖:“你、你们怎么来了?” 陈莹打量着陈天明,乱糟糟地如同鸡窝一般的头发,下巴长了不少胡子,眼底一片青黑,看起来如同乞丐一般。 陈莹面露嫌弃,“你这才离开曲州多久?就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,鬼不鬼的样子,真是丢人现眼。” 陈天明抿了抿唇没敢说话,陈少昀拉了拉陈莹,示意陈莹不要太张扬。 视线落在一旁的何延身上,问道:“大人,不知我这弟弟是犯了什么罪?即便是囚犯也不能是这副模样吧?我们陈家好歹是有头有脸的皇商。”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陈天明打抱不平,指责京兆府不把囚犯当人,但实际上语气没有一丁点对陈天明的关心,只有对京兆府的指责。 何延原先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但自从被林清彧提拔后跟着林清彧去过各大官员的府邸,听过无数的话,陈少昀这番话的实际意思他一瞬间就明白了。 这哪里是指责京兆府,这明明就是在刁难他,给他扣虐待囚犯的帽子呢。 “陈天明前段时间被十名妇女联合举报,脚踏十条船,破坏他人婚姻,已有证据证明属实,当罚阉割之刑。” 闻言,陈少昀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只觉得自己裆下凉嗖嗖的。 陈莹眉头一皱,不是她有多信任陈天明,而是她实在想不明白,陈天明一个为利益可以放弃任何东西的人,怎么可能会为了裆裤那点事脚踏十条船破坏自己的名声? “冒名顶替庄府表公子,意图谋取庄氏产业,违背大寅律法,不过念在及时发现的份上,庄家只要求陈天明罚款一千万两白银,赔了济世堂的损失就是。” “济世堂?”陈少昀眼皮一抽,只觉得这名字耳熟。 季家不就有个药馆叫济世堂?季家小姐当年嫁的是谁?好像也姓庄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