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。 "这三个名字,代表的是时家未来几十年的版图。是整个家族立于不败之地的根基。" "也是——站在金字塔尖的资格。" 时轻年的手指在发抖。 他不想听。 但他没有打断。 "我跟你说这些。" 时鸿策察觉到了他的抗拒,语气放缓了半分。 "不是利诱你。也不是逼你回去。" "只是要你明白——你名字的重量。" "然后做出正确的选择。" 时轻年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。 裤子的布料被他攥出了褶皱。 "毕竟——" 时鸿策话锋一转。 "继承人也不是不能换。" 时轻年的动作顿住。 "鹤霆那孩子。" 时鸿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。 "看着爱玩。三天两头惹麻烦。但他的悟性和商业直觉——" 他停了一拍。 "不比你父亲当年差。"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顶浇下来。 时轻年的脊背僵硬了。 时鹤霆。 莫婷的儿子。 那个女人带来的私生子。 "如果真让莫婷的孩子接了你父亲的位置,成了时家新任家主。" 时鸿策的声音忽然变轻了。 轻到像一把刀,裹着棉花递过来。 "那你母亲的死——" "就更不值了。" 时轻年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。 猛地抬头。 那双眼睛里,翻涌着滔天的痛意。 母亲。 病床上瘦得只剩骨架的女人。 输液管。消毒水的味道。她枯瘦的手指攥着他的校服袖口,力气轻得像一片落叶。 而那个男人—— 在她还没咽气的时候,就已经把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安排好了。 时轻年的眼眶烫得发疼。 他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。 "小叔。"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 "你变了很多。" 时鸿策挑了一下眉。 "这么多年——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。" 时轻年直视着他。 那双蓝眼睛里有愤怒,有痛苦,还有一丝极淡的……怀念。 "你以前跟我说——" 他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。 "敢想敢做,才算活过。" 时鸿策的表情微微变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