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等行径,与叛宗通敌何异?” 大堂内,安静了下来。 ‘难怪这女人火气这么大。’ 这牵扯到两脉武道之争,牵扯到西洋人,这案子,绝对是大案! 方文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,眉头紧锁。 他将酒葫芦往腰间一挂,试探着问:“既然是这么大的案子……严掌刑,咱们手里可有什么实打实的线索?” “城外三十里,野狐岭。” 严敏吐出几个字,眼神锐利:“线报指明,今天那里会有一批货暗中交接。” 野狐岭? 方文眼皮猛地一跳,心里暗自叫苦。 好家伙! 牵扯到两脉之争的走私大案,而且还要到三宗城外去,这姑奶奶非要头铁也就罢了,怎么还硬拉着他们两个垫背? 他干咳两声,搓了搓手:“严掌刑,那野狐岭可是个三不管的乱地。就咱们三个去?是不是太托大了点?” “要不,咱们再向堂里多申请几个人手?稳妥些嘛。” “少废话。” 严敏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去,还是不去?” “按刑罚堂的规矩,你当然可以拒绝调遣。不过,的扣除五十点特殊贡献。” 方文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。 五十点? 他攒了两个月才攒下这点家底,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 “去!我去还不行吗。”方文像泄了气的皮球,无奈地耷拉下脑袋。 严敏转过头,目光落在陆真身上。 陆真倒是无所谓,去看看也无妨。 更何况,他初来乍到,腰牌里的特殊贡献点干干净净。 就算想拒绝,他也没点数可扣啊... “我也去。”陆真随口回了一句。 “走。” 严敏不再废话,转身大步朝堂外走去,显得雷厉风行。 方文叹了口气,冲陆真使了个眼色,两人快步跟上。 ... 大堂深处。 半掩的屋门后,严宽负手而立。 他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,原本温和的面容上,此刻却布满了愁容。 自己这个女儿,真是让他操碎了心。 眼里揉不的沙子,性子又轴。 堂里那么多安稳的差事不接,偏偏喜欢去查这些让人头疼的要命案子。 走私罡银?虽然线索上,只是几个暗劲初期。 可这等暴利的买卖,敢在三宗城眼皮子底下干的,背后能没有通天的人物撑腰?指不定就牵扯到了哪位长老,甚至是哪家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。 可他拗不过严敏的性子,拦不住。 所以,他才特意在调派人手时,动了点心思,把方文和顾尘塞了进去。 方文看似是个混不吝的酒鬼,可也是世家弟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