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餐车后的老管家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酒瓶底部的暗码。 这几支酒,确实不是主人原定的陈列品! 是白西装青年嫌正式酒局太闷,临时让人从侧酒窖里偷偷换出来的,就是想借着酒文化上的壁垒,先给这个东方人一个难堪。 他本以为一个东方来的外来者,能分出红酒白酒的区别就不错了。 谁能想到,苏晨连酒拿出来放了多久、氧化了多少度都能一口咬出来,甚至连年份造假都一眼看穿! 白西装青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青白交替,勉强强颜欢笑道:“听起来……倒是像那么回事。” “可光会背几句专业的品酒词,不代表真懂。” 苏晨拿过旁边的餐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 “那你说说,真正懂的人,应该先闻酒,还是先学着把自己脸上的虚火收一收?” 苏晨盯着青年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 “你从刚才站在这里到现在,一共喝了四口酒,但你端杯子的左手,一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。” “如果我没看错,最近你手里操盘的那只对冲基金,仓位压得不轻吧?晚上连觉都睡不稳,甚至要靠安眠药才能闭眼。” “都有这么大的窟窿等着填了,还有心情在这里教别人品酒。你的心,挺大啊。” 周围有人没忍住,低低地惊呼出声。 白西装青年的面皮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稳。 克洛伊端着酒杯站在一旁,肩膀轻轻抖了抖,强忍着笑意。 她本来还担心苏晨第一次进入这种十分排外的场合,会被这帮人用所谓的底蕴和腔调套住。 现在她忽然觉得,自己刚才的担心简直多余得可笑。 她甚至有点同情今晚这些想给苏晨下马威的人了。 他们根本不知道,自己招惹的,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。 银发老人到底见过大场面,虽然心中震惊,但还是迅速抬手压住了想要发作的外孙,转而笑着打圆场。 “苏先生好眼力。看来东方资本的底蕴,确实不容小觑。” “那这杯酒的考验,就算你过关了。” 苏晨根本没接他递过来的台阶。 他随手将餐巾扔在餐车上,淡淡道:“不是我过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