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余负责警卫的同志,都是远远的跟着,并没有靠近。 路边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吹过枯草的声音。 刘国清搀着刘国宗,缓步往前走。 两人并肩走在土路上,夕阳从西边照过来,把影子拉得老长,一高一矮,在土路上拖出两道深浅不一的印子。 刘国宗走了一段,侧过头看了刘国清一眼,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,叹了口气: “国清,苦了你了。你在川省,不同于我们左家坞石头村,外乡人不敢来.........” 刘国清笑了一声:“哎哟,敢情宗哥您都成了村霸咯?” 刘国宗脚步顿了一下,停下来,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:“河中没跟你讲吧?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:“一群傻逼!外乡人,也不知道受了什么人的蛊惑,跑到我们村搞事情。 早些年从梁山退回来的小年轻,听说是找你麻烦,还有找那些老同志麻烦的……我让人给埋了。 你看看,坟头草都几丈高咯。 那个把河中腿打断的主谋,哼,剁了喂狗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跟天气一样平常的事。 刘国清没有停下脚步,也没有转头去看那个小山坡。 他在脑子里把这个消息过了一遍,心里没有太多波澜。 一个团结的村子,外人是进不来的。 唯一可能进来的渠道,那就是让你来,不想你走的,你也走不掉。这很现实。 到了后世,之所以会觉得有些地方乱,那是因为信息发达了。 在这个刑侦落后的地方,人真的失踪了,那就真的失踪了。 宗哥说得对,左家坞是靠打猎为生的村落,村民极其团结。 过来搞事的人,除非派军队来镇压。 而且,像宗哥一样年纪大的宗亲不少。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自然会有人跳出来去偿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