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没有责备刘国宗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:“行了,我这次回来,也不留太久,接人呢。” 刘国宗立马意识到:“这是来接那个秦将军的吧?” 刘国清点了点头。 过去十五军的秦继伟,就住在村里参加劳动改造。 在公社和县级负责一些琐事,作为第一批在西南地区被攻击的军事负责人,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安然无恙。 早几年子女大多数都接过来了,避免了骨肉分离的悲剧。 现在好了,熬到了现在,终于可以逐渐恢复工作了。 两人沿着土路又走了一段。 夕阳从山脊线那边斜照过来,把两人的影子在土路上拖得老长。 路边的枯草在风里晃着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 远处有炊烟升起来,灰白色的,在暮色里散开,跟天边的云混在一起,分不太清。 刘国清走了一会儿,开的口:“宗哥,秦将军这几年在村里,没给你们添麻烦吧?” 刘国宗摆了摆手:“没有。那人是真老实。 早几年刚来的时候,话少,天天在地里干活,比村里人还勤快。 后来慢慢熟了,才开始跟人说话。 村里人都知道他是谁,但没人往外传。 你放心吧,他在村里待了这些年,没受过委屈。” 刘国清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追问。 他了解秦继伟的脾气,那人能打仗,能吃苦,也能忍。 在村里劳动改造这些年,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 真正难熬的,是被隔离的那些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