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津州杨柳画社捐出三十箱矿物料子,给唐言先生做颜料!” 张鹤年拍着胸脯,震得怀里的画轴都动了动。 “我陇西画派愿把鸣沙窟的新发现壁画全拓下来,送与唐言先生参详!” 马沧澜攥着《大漠孤烟图》,指节都泛了白。 庭院外的胡同里,卖豆浆的摊主举着油条叹: “这阵仗,怕是比当年晏老当选画坛泰斗第一人时还热闹!” 几个没拿到邀请函的画院学生蹲在墙根,用树枝在泥里临摹唐言的笔法,有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突然哭了: “我师父是楚地年画掌门,临终前还念叨着‘年画要完了’,要是他能见到今天……” 正说着,庭院里突然响起一阵骚动。 唐言刚给方砚秋改完《墨荷图》,在荷叶边缘添了笔飞白,原本板结的轮廓突然有了层雨露的润意。 方砚秋盯着那笔飞白,突然老泪纵横: “是了!我总想着荷叶要‘挺’,却忘了雨后的荷叶会垂着水珠——这才是‘刚柔相济’啊!” 他抱着画轴往长老们身边跑,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芦苇, “快记下来!唐言先生说荷叶要‘藏三分垂意’!” 这一下,各大画派的掌门和长老们全围了上来。 “唐言先生!我这《寒梅图》的枝干总像没扎根!” 楚地年画掌门的弟子举着幅朱砂梅,纸都快被摸破了。 “您看我这《渔樵问答》,是不是少了点人间气?” 江南水墨画院的老院长把画轴举得老高,银须都沾了墨。 “我这《八仙过海》的浪涛,总画不出‘翻江倒海’的劲……” 唐言被围在中间,手里的笔就没停过。 给楚地年画点染梅蕊时,指尖沾的朱砂落在纸上,竟真有寒梅映雪的艳。 第(2/3)页